他一面说着,一面却又抬手用力向胸口按去,呼吸也变得急促艰难。
程惜愣了片刻,忙用力抱住他的腰:“修言,你焦虑发作了!冷静一下!”
肃修言还想冷笑,却又呛咳了声,张开口大声喘息。
程惜不再跟他纠缠,揽着他的腰将他强制地拖到一旁的沙发上,她抱着他让他缓慢躺下,将吻落在他的眉间:“修言,没事的,这里很安全,这里不会有其他人,只有我们两个人,你可以放松下来。”
肃修言闭着眼睛侧过头,用手按在唇上咳嗽,程惜扯了纸巾垫在他唇边:“想吐什么,别忍着。”
肃修言张开眼睛看了她一眼,而后就侧头干脆地往纸巾上吐了口血。
程惜看到纸上刺目的鲜红,心疼得浑身都颤了下,抽了口气:“你还真吐啊……”
肃修言也不知是不是终于舒服了点,弯了弯唇角,重新闭上眼睛“呵”了声。
程惜又忙拿纸给他擦唇边的血迹,还拿了靠垫垫在他身下,跑去兑了温水过来给他漱口。
就这么连指头都不用动地躺着被她照顾,肃修言的情绪好像终于好了些,虽然还是苍白着脸大口喘息,但总算不再继续呛咳了。
程惜半跪在旁边给他擦汗,把他额上的湿发拨开,看着他脸色发白,微张的唇更是惨白,合着的长睫毛也不断微微颤动。
她顿时又有一阵所有物被糟蹋了的心肝肺疼:“敢动我的人,真是吃了豹子胆!”
肃修言张开眼睛看她,蹙了眉说:“你的人?”
他本意是想质问的,奈何他现在还在喘息,声音也太过轻弱,程惜听完反倒十分受用,立刻连语气都柔和下来,可以说是温柔备至了:“放心,虽然你没有从了我,但在我心里,早就把你当做我的人了。我会好好护着你,不会再让你受委屈。”
肃修言气得又咳嗽了两声,用目光狠狠剜了她一眼:“等我好点了……再收拾你。”
程惜得寸进尺地拉住他的手,放在自己唇边吻了吻:“我的心肝宝贝,你开心就好。”
为了避免被她当场气死,肃修言恨恨地闭上了眼睛,努力调匀呼吸。
他才刚安静了没多久,唇上就突然触到了温热柔软的东西,他飞速睁开眼睛,就看到程惜近在咫尺的眼睛。
那双总是带着笑意和戏谑的眼眸中,此刻却充斥着一种不可名状的担忧,还有一丝并不明显的恐惧。
程惜又凑过去吻了吻他,轻声说:“修言,我在的。”
肃修言看了她一阵,轻“呵”了声:“你是觉得我现在没有力气强吻你?”
程惜顿时又笑起来,眨着眼睛,满脸狡狯:“你来啊。”
肃修言冷笑了下,正准备抬手去按她的头,她的唇却更先一步凑了上来。
这次她却比上次更能掌握主动权,温柔的交融里,还带着轻怜密爱,像是细雨微啄,羽翼轻合。
肃修言亦没有努力从她那里抢夺什么,只是张开唇齿,迎接这种暖意。
他落下的手指也将她额上因为紧张渗出的汗水擦落,在她离开后,用手掌轻拖住了她的脸,微蹙着眉看她:“我看你的胆子,是越来越大了。”
程惜用手勾住他的脖子,笑得一脸得意:“我本来就胆子大,特别是对你。”
警察在半个小时后上来询问,那时候肃修言休息了一阵子,已经好了很多,撑着沙发坐起身对程惜说:“我过去见他们。”
虽然现场的迹象基本可以断定是自杀,会客室中也有监控,可以证明肃修言的清白。
但他毕竟是死者生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,也是目击死者跳楼的人,当然还是要做笔录。
程惜握着他的手说:“你的焦虑症状还没有完全消失,让他们进来在这里给你做笔录比较好。”
肃修言弯着唇,意味不明地笑了声:“出事后我进自己的办公室闭门不出这么久,已经会让旁人带上有色眼镜了,如果我再不出,他们不知道还要怎么说我。”
程惜愣了下,她只是有专业知识,却并没处在肃修言这样的位置上过,一时没明白过来他话中的含义。
肃修言也像是不屑于解释,只是拿起桌上的水杯,又喝了口水大力喘了口气,就挺直身形走了出去。
门外不仅有新到的警察,之前的保镖和刘嘉,还有很多在这一层工作的人还都在原地站着。
他们都没有走开,而是焦灼不安地三三两两站在一起。
当总裁办公室的房门打开,所有的目光就都毫不掩饰地注视了过来。
跳楼身亡的那个人,名叫秦楠,也是肃修言的助理之一,甚至还是从肃道林那个时代起就为神越服务的元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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