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,看时候。一般春末的时候,不会太大的,都很温柔。但赶到盛夏就难说,有时候一连好几天一个星期,风还会把人吹得头昏脑胀。”
“听起来南方的雨先生是个性格多舛的难懂之人呢。”
北方倒是一如既往地直爽,要下就下,不会扭扭捏捏,虽然威力大了点。李成繁伸了个懒腰,空气潮湿着,水汽搅得人不太舒服,衣服好像都紧贴到身上了。
“要清理地面了,这个样子可不行呐。”她轻飘飘地说了一句。随后把目光注视到寂缘身上,饶有兴味地一副微笑给过来,嘴唇微微上扬,简直就是在说:
“你会来帮忙的吧?”
林寂缘皱了皱眉,其实她挺想拒绝,但指不定成繁会对她的学分评价做些什么,不答应也非得答应了。之后她们闲了一会儿好让肚子里的早饭有所消化,才轰轰烈烈地拿起扫地工具开始奋斗。
不只是成繁一家,几乎村子里的每一户,今早上都是同样的任务。尤其以树多的几处为严重,他们的劳动量应该要比寂缘这边还大些。
“先归拢到一起。”成繁吩咐,“扫到院子口就可以了,一会儿可能会和邻居们的堆成一堆。”
她有条不紊,也就是说,类似的事情并不少见?林寂缘口里“好、好”地应付两声,眼睛死盯着树根底下缠成一团的玩意儿。
“这是什么啊……?”
乍看像是女人的长发——这真是够恐怖的了。细看下,反而辨认不出是什么。用笤帚戳一戳,三两下团起,足足有一个怀抱那么大。细丝蛮缠的,整体是黑色,隐隐约约泛着藏蓝。
“成繁姐?”她喊一声,但没有得到回应。
“成繁姐!”加大音量再来一次,院子里一片死寂。
“哈?”她不可置信,只是分了个神的功夫,怎么周围就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似的了。骨子里的警惕感让她马上起身后退两三步,走到院子的中心,她凝神,期望能感受到旁边有没有灵力的波动。
“唔,什么都没有。”
而且她不可避免地联想到了昨天竹马对她说过的一句话,什么“你的灵感完全比不过她”之类,不晓得是不是心理暗示的缘故,寂缘真的觉得自己能力很弱了。
林寂缘摇摇头,晃得眼胀。“啊啊啊。”一串毫无意义的□□,“为什么连我都要贬低我自己啊!”
放声过后,思维冷静了一点。
“啧。”她咋舌,右手挥一挥,调动起她的力量。刚巧空气潮湿,凝结冰锥的举动比平时容易。刻意做了尖细而长的一根,拿在手里当作是剑在使用。
“有人吗!快出来,别躲着!”
三个字的呼喊,听说会更有气势,这话着实不假。四个字像口号,五、七像念诗。一个字估计就只能是“啊啊哦”的一阵乱喊了,怕不是都慌了起来。
无人回应。
林寂缘深呼吸一下,湿度缘故,憋闷得难受。渗入皮肤里的冷意让她不禁打了个哆嗦,手里的冰锥险些没掉到地上。
“咚、咚咚——”
是心跳声?林寂缘左手摸了摸胸口,和自己的节奏一致。
“我在紧张些什么啊。”林寂缘叹口气。尽管是怪异的时刻,也不至于心跳到空旷的地方都听得清楚——这可是开阔的大院,哪那么容易听到心跳。
定神,她决定再去看一看那一团黑色的“毛发”。再瞥时的景象让她心里一惊:
“动、动了……”
十分缓慢,但确实在蠕动。每动着它竟像是要站起来,如果真的有腿的话。寂缘捂住自己的嘴,防止发出喊叫的声音。那东西不晓得是死是活,姑且看作是有生命的物什吧。
它似乎没有视力?抑或者单纯地只是喜欢黑暗。总之它正黏腻着移动,紧贴着院里的树的树干,竭力着似乎是要避开光亮。
林寂缘往左跨了一小步,以便瞄准。对法术的熟识让她不需要吟唱,节省时间的同时还避免因念咒而暴露声音。眨眼的功夫,手边又是一根锥子,透露着的蓝色的光芒,比前段时间要深些,想来是灵力有了些许的长进?
这根就比防身的“剑”小多了,形容成“匕首”或“短刺”应该贴切。
“咻——”地一声,寂缘操控着锥子往生物那边狠扎。一根飞去,马上调动力量再接上一根。她眉目紧锁,极度认真的模样,纵使乱箭毫无规律,连续十几下竟没有任何一发落空。
生物难道连痛感都没有吗?它的行动轨迹完全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,眼瞅着已经攀上树干,离地半人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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