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贝楠又是短暂的沉默:“那你觉得老陈为什么要挤阳台和小野一起晒衣服?”
“肯定是为了气小野啊,那么窄一地方,转个身都不方便,你看老陈一挤进去,小野不就晒衣服都晒不快了嘛。”
“所以你觉得他俩最近不对劲是因为?”
“我都说这么明显了,老席你不行啊,那肯定是因为矛盾激化了呗!”
席贝楠推了推眼镜,木回脸重新看向电脑,深刻反省自己十分钟前搭理顾亨玉的行为。
有这十分钟,查个错别字不好吗?
顾亨玉明显还很在自己频道的状态里,他摸着下巴分析:“你说大家没两个月就都要去实习了,这个节骨眼上闹矛盾可不太行,而且现在看起来越来越严重,必须得想个办法,让我们宿舍的兄弟情重新凝聚起来。”
虽然席贝楠不认同“兄弟情”三个字,但他也觉得的确得想个办法了。
他发现两个人的不对劲主要是从上周日开始。
其实云野发烧那天下午,陈铭辰带他从医务室回来时,席贝楠就已经感觉到一点不对了。
那时候他还只是觉得陈铭辰有一点奇怪,因为那天下午云野的烧似乎还没退全,整个人都看起来还在犯迷糊,回来后没多久就回去床上睡觉了。
而就在那个没多久的那么点时间里,他看着陈铭辰细心地替云野将带回来的热粥拨到适宜的温度,又将云野要吃的药全部给他拿出来放好,甚至还特地从楼下重新买了新的一桶水换到了饮水机上。
期间因为有一粒药比较大,云野皱着眉头不肯吃,陈铭辰直接将药掰成了三瓣,轻声哄着云野把药吃下去了。
席贝楠好歹和陈铭辰认识三年,虽然说没能够了解透彻陈铭辰这个人,但基本的一些东西他还是清楚的。
陈铭辰是个很好相处的人,可以顺手帮的忙,别人恳求他时,他一般很少会推拒,待人也从来礼貌温和,可以说三年下来从来没有与任何人结过怨。
但其实他从来不会主动去帮别人做什么,他的帮忙一直以来都是建立在他人提出请求的前提条件下,而且帮忙做的事情的度,陈铭辰一直也有很分明的界线在里面。
至少席贝楠敢肯定,如果发烧的是顾亨玉,陈铭辰能帮着把人扛到医务室再买个药就已经是极限了。
真正让他确定下来猜想,是在第二天早上。
第二天早上周日,席贝楠因为跟吴鹿榈约好了要去吃一家店的早餐,所以起得比较早。
然而等他下床要去卫生间的时候,发现陈铭辰和云野正在卫生间里。
整个宿舍里,陈铭辰和云野一直都是起得比较早的,所以这没有什么奇怪。
但他看到的时候,卫生间里的两个人正都站在洗漱台前,云野在刷牙,陈铭辰在洗毛巾。
很快云野刷好了牙漱好口,陈铭辰很自然地将手里刚洗过的还带着热气的毛巾递过去给云野。
席贝楠这才发现,陈铭辰刚才洗的是云野的毛巾。
而云野接过毛巾后,很明显的,从耳后到脖子,整个都红了。
席贝楠不是没有碰到过喜欢同性的,毕竟吴鹿榈的弟弟吴鹿洺就是,更何况他也不像顾亨玉一样脑回路清奇,很快就断定了两人有问题。
然而经过几天的接触,他发现,陈铭辰和云野两个人,现在似乎正处于一种就差临门一脚的状态。
隐约朦胧地已经能够确定对方的心思,但都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,捅破中间的那张纸。
似乎对于都缺乏恋爱经验的人来说,很容易出现这样的情况。
席贝楠和吴鹿榈在一起以前,也有差不多将近一个月这样的朦胧期。
这样的朦胧期对两个人来说都很磨人,席贝楠不清楚云野和陈铭辰现在有没有觉得被磨得难受,反正他是快被磨得不行了。
吴鹿榈这周就周一一天课,周二就跟着她的好姐妹们出去旅游了。
已经快一个星期没见吴鹿榈对他来说已经够打击了,还得在寝室里每天看着两个人完全无意识却最致命地秀。
再这样下去,他都想跟顾亨玉换脑了。
“你有什么好办法吗?”席贝楠问顾亨玉。
虽然顾亨玉有着和大部分人类都不太一样的脑回路,但在处理云野和陈铭辰的事上,他好像经常能歪打正着。
顾亨玉认真思索片刻后,忽然灵光闪现,道:“我有办法了,我们晚上去打台球把。”
“台球?”
顾亨玉看了云野那边一眼,见云野还在出神,没注意他们这边,才开口对席贝楠小声道:“之前我跟老陈打过一次台球,老陈的台球打得有专业水平了,咱们今天去,我先跟小野打两局,胜小野两局,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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