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却遥不可及的珍贵事物啊!要珍惜强大的机会!
宁镇航取了食物与水过来后,发现小斜已进入心无旁鹜的入定之中。 闭着眼,盘膝坐在地上,她的神情宁美。
相较于他与她初识之时,她又美了好多,也成熟了好些。 若说他们初识那时小斜有如含苞待放的花蕾,此时此刻,她便是已经半开的花朵,散发出让人情不自禁为之倾倒地风情。
这样美丽地她,他,可能撷取?
他怔怔的望了她半响,然后。 唇边浮现出淡淡地笑意。
倾国名花,乍现人世,自然会招来蜂蝶无数。 可是……若是将之藏于深院,只由他一人独对呢?
这一刻,宁镇航已经下定决心,要不择手段地将小斜藏在他的世界中,直到……他成功的将她撷取的那一刻。
眷恋的看了她半响。 他才关好秘室的门自行离去。
今天是生母庄妃发丧的日子。 不过,他预计这事可能会进行不下去。
连皇后都死了。 一个妃子地丧事自然要搁一边去。
果然。 还没进宫,他就发现在宫外巡曳的侍卫至少增加了两倍,他素常进宫地昭阳门却是锁死。 内监一路将他引向正阳门,听内监所说,却是宁子盘心细,在“惊悉”后宫多人死亡皇后亦吿身殒之后,马上向新氏皇建议封锁皇宫。 严禁各宫宫人随意出入。 刻下九重宫门封了八处,唯一可供出入的正阳门由宁子盘亲自把守,无论谁要出宫或是入宫,一概要由他签出手谕才能放行。
很不错!滴水不漏,未雨绸缪。
宁镇航在心里评价宁子盘此举。 封死了宫门,天欲道中人要再想渗透进宫便不太容易。 他上前见过宁子盘,领了手谕便径自入宫。 宁子盘此时沉稳矜持,却又跟夜来那个温颜微笑着要与他结拜的皇子大不相似了。
他先入宫去见了新氏皇。 新氏皇迭遭大变。 容色又憔悴了几分,看到他来也再不似以往般疾言厉色,温颜道:“航儿你不知道罢,宫内昨晚又生事端,皇后也遇害了。 那日跟你们一起入宫的那妖女也是仍未查获……”
他一冲动,几乎有点不客气的截住了新氏皇的话:“小斜绝非妖物。 这其间必有隐情。 ”
新氏皇沉默了一下,大有深意的望着他,道:“小斜失踪一事,必有修道者参与。 她是否妖女,却要抓到之后再作定论。 你师父已传讯说要派人来调查此事……”
宁镇航心中一跳,抢着道:“师父要派人来?有我在清江,何必多此一举?我……”他还未说完,新氏皇目中已微现恼色,打断他地话:“我看你为那妖女神魂颠倒,连你母妃之死都搁诸脑后了吧?这事……自然不能让你主持。 ”
他咬了咬唇。
母妃之死。 他确是不如何悲痛。 实在是因为他知道,母妃实实在在的早已死去了多年。 而这时死的。 只是母妃的躯壳,与那窃据母妃躯壳的杀母仇人。 所以这几天他虽做出悲痛神态,毕竟没能瞒过他这精明的父皇。
他也不想为此事自辩,重新在脸上堆出点笑容来:“儿子素来都让父皇和师门信不过,这番不用儿子主持这事,儿子也无话可说。 却不知……是师父要亲来主持这事吗?”
新氏皇看着下首处作低眉顺眼状的儿子,怒火终于喷薄而出:“滚!你这忤逆不孝只懂沉迷美色的逆子!你还想在我口中探什么消息么!”
宁镇航咬了咬牙,终于抑制不住心中地激愤,冷然道:“父皇当年遣儿子前往宗门,曾说过父子之情、母子之情,都要儿子自己斩断。 航儿确是忤逆不孝,至今仍未完全依从父皇之命,斩断这些俗缘。 不过请父皇放心,俟母妃的葬礼一过,我定会慧剑斩剑俗缘,从此远别清江,不会再来惹父皇厌烦。 ”说毕他向新氏皇长身一揖,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决然离去。
早就该死心了。 在父皇的心目中,自己原本就是这么不成器、不值得他重视的一个子嗣而已啊。 况且,他与父皇在小斜一事上的态度完全迵异,迟早也终必决裂。
大踏步地冲出昭阳殿,他恨不得马上就看到小斜。 母妃早死,父皇始终遥不可及。 此时此刻,小斜已成他唯一的安慰。
只是……
望着天际的云彩,他心中有片刻的惘然。 在宗门来人之前,他能保得了小斜平安么?
止住欲出宫的心意,他重返庄妃灵前,情真意切的哭起灵来。 甚至,他还在庄妃灵前指天誓日的发誓,一定要与谋杀母妃的凶手誓不两立,无论需耗费多少时日,也要抓到凶手其极党羽来替母妃偿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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