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旁人散去,越溪再度叮嘱我道:“定要在天地本源降下时...”
“明白。”
越溪:“你不想问问为何非你不可?”
在我看来,一尧被异兽吞噬神智,难以摆脱,有一半的责任在我,于是从未提出疑问,而是尽力做好越溪交代的事情,此时他一问,我才开始思索其他缘由。
“......”半晌,我故作深沉道,“凤岚的演算向来精准。”
越溪叹气道:“需要极亲近之人,也是他格外信任之人,方可保证在最后关头不会被他逃窜反伤。再者,天地本源与你有不小的渊源,由你掌控,再合适不过。”
刚踏出殿门,凤岚和启月就走上前来,启月折扇狠狠敲了一下我的头,“还知道回来!”
凤岚眼泪汪汪地说:“本打算好好打你一通,可我好想你啊。”
“许久不见你,还以为你偷看凡界书籍被关起来了。正与说仅仅是看画册罪不至此。我好几年没睡好觉。还是越溪提醒我可以推演出你的位置。”
“我...四处逛逛。”
启月悠悠转身道:“嗯...我也四处逛逛、四处逛逛。”顺道拉走了凤岚。
直到不小心撞倒了一位小仙童,我才自浑浑噩噩中醒来,一言不发地帮他捡起掉落在地的画卷。
指尖停在一个半开的画卷上方,我涩声问道:“这是何处来的...”
仙童战战兢兢头也不敢抬,闻言慌忙解释道:“前任桃花仙君仙府赤醉阁中遗留的杂物,奉命处理。”
我半跪在地上,“何时发生的事?”
仙童一呆,迟疑道:“大概...是三百年前。”
“为何现在才处理?”
仙童将头埋得更深了些,“人手不足,一时竟忘了收拾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我站起身,手中还握着那一幅画,“突然想起来我还没有正式居所,就选在赤醉阁吧。你就不必再整理了。”
“...是。”
“抱着这些,随我回去。”
夜里,我隐匿声息潜入元清殿,摸黑找了找,终于在床底找到了那支桃木发簪,自中间断裂成两半,若遮住断痕,近千载时光未能在它身上留下半点痕迹。
可终究是断了。
私心
第56章.
画卷铺开的桌上,被压在塌上的男子暗暗捏紧了身下被褥,腰肢深深塌陷下去,脖颈被一只手轻而易举拢在掌心,被迫扬起,绷紧的雪颈与修长五指,在血腥与色欲中掀开一幕色情危险的哑剧。透着魅惑风情而不自知的男子泪眼婆娑地紧紧咬唇,生怕一个疏忽就释放出压抑不住的轻吟,偏生美目含春,不但无法祈求他轻缓些,反而会激起男人更深重的欲望。
身后那名面容清俊的青年眼神专注沉着,一手掐住腰窝,一手轻抚他上抬的脖颈,微蹙的眉峰为其增添了几分沉郁的色气,低垂的眉眼中,是掩不住的深情与痴欲。整幅画皆为黑白色调,唯有容貌妍丽的男子唇间一点朱红。
第二幅是酒泉之中,圆润挺翘的臀瓣在酒红色液体中半遮半掩,肌肤滑腻又脆弱,遍布青紫,肩头及臀峰被印上几处暧昧而充溢着凌虐气息的淡红咬痕,几乎让人怀疑许是飞溅而上的酒液,而非被那名温润如玉,一见便知其温雅性子的男人情动时留下的印记。水波摇荡,喘息阵阵。
第三幅是他被人搂在怀里,两条白腿紧紧缠在桃花仙的腰际,乌发垂落交缠在两人身上,随着起伏的动作微微摆动,发丝都在控诉这两人旁若无人的漫长情事。男子眼尾漾开一抹嫣红,眼含揶揄地看向桃花仙,眼底分明是不堪重负的破碎欢愉,硬是微微喘息着颤声调笑。如乱军中央身负重伤依旧提枪站立的少将,不容撼动满不在乎地抹去嘴角鲜血,挑衅地轻抬下颌,说:只有这些吗?
流砂后劲极大,那日被桃花仙阻了我妄图寻找应龙争辩的出格行为,回来暗搓搓磨着他和我一起画下几幅交欢的画,个中情状颇为生动,呼之欲出。我踢走那几本凡界画册,差点被绊倒,摇摇晃晃稳住身躯,捧着画卷呵呵笑,“比什么凡界春宫好多了,定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桃花仙被我唬到了,手忙脚乱地将我压在床上,温声劝慰我早些安睡。
悲痛突如其来地袭上心头,一滴泪坠在画卷一角,染湿了那卷尾的一柄剑与一瓣桃花。剑是他画的,桃花是我画的。桃花摇落而下,并不为剑刃所伤。
可是我亲手将剑刺入他的胸膛。
赤醉阁中整洁如初,诗文书卷都放回了架子上,发生在这里的一切还历历在目,我将这三幅画收了起来,研了些墨,提笔勾画。
意识到不对劲时明明已经迅速收起画卷,到底没敌过这人炼丹的精妙手法,被人一绕夺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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